“所以，那实验数据上写着的，那些进行实验的契约师，根本就没机会留下暗疾。”
“只可能是瞬间暴毙。”
“可李红衣给我的，却是没有死亡的数据。”
那时候，是黄野的肉身，刚进入毁灭神域。
有从李红衣的口述中，得知了契约城方面的研究数据。
对方说契约城的确在很早之前，就做过这方面的实验。
最终的结论便是，契约师吞食魂珠，是在纯粹的浪费，根本没有效果。
“而且李红衣的描述中。”
“那些进行实验的契约师，只有口感糟糕，干呕，便血，精神憔悴。”
“现在想来，如果只是这种程度，契约城不至于直接断了上位替代的研究。”
黄野平静的擦了擦嘴角。
不灭金身发动，治愈残破的五脏六腑。
有着两次灵液的加持，他的体魄修复速度极快，完全不会留下有任何的隐患。
而那李红衣也说过，契约城做过对照实验。
找来各种途径的信徒，来尝试上位替代。
“结论是排异现象严重。”
“残废率达到七成，还有三成落下暗疾。”
“他还说看不出来这个数据结果有什么坑，需要我自己去鉴别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坑在哪里了。”
当初黄野找到李红衣，去要实验数据。
就是想要知道是否会有始料未及的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