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，艳鬼都显寡淡了。
我静静盯着殷明烛的脸看，他也在审视着我。
在忘川，几乎没有诡异敢这样跟我对视。
它们都怕我的魅术。
若中了魅术，低级诡异直接陷入癫狂，就算是高级诡异，也得靠多年修行练就的定力来压制。
但凡动一点念头都得中招。
殷明烛眼里什么也没有。
平静的像是深渊。
我见惯了世间被利欲熏心的样子，太久没有看过这么纯净的眼神了。
纯净的……
想要弄脏。
“何事？”殷明烛问。
我绕过案桌来到他身侧，媚香从身体中散发出来，暗红色雾丝萦绕在他周围：“听说大人在净网，来给大人分忧。”
“这是阴司的事。”
我丝毫不在意殷明烛话里的意思，拿过砚台帮他研墨：“可我知道内幕。”
殷明烛翻阅卷宗的手顿了一下。
我接着说：“若大人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去办，保证事半功倍。”
“是何内幕？”
我研墨的动作微滞，身子往殷明烛跟前倾了倾，用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说：“我怀疑搅动阴阳秩序的罪魁祸首在暗网。”
殷明烛墨睫微颤，将毛笔放在笔山上，转而看向我。
眼神里的审视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