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青山眯了眯眼睛，撑起假笑客气的说道：“李伯伯，您说得也对，可是我还是想知道疫苗的开发进度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李笑愁的脸色一僵，但随即就摸了摸光头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“哎呀青山，这事可急不得呀……”
这第一句话就让马青山心里冷笑一声，之后李笑愁说的什么重新采集变异病毒，什么试验他也全都当耳旁风当作没听见。
“……总之青山，你要有点耐心呐。”
李笑愁说的嘴巴有些干燥，瞟了眼吧台上没什么可喝的东西。
而且看马青山似是怔忡出神的样子，也完全没有要请他喝一杯的意思。
李笑愁暗叹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数，也不知道给长辈端个茶敬个水什么的。
眼见马青山还在发呆，李笑愁拉开折扇制造出一些动静，在马青山看过来后再次说道。
“欧克瑟这个名字，乍一听起来好像很恐怖，但是如果把这个名字换成超能者，蜘蛛侠、蝙蝠侠，你还会觉得它恐怖吗？”
超能者？
马青山嘴角一抽。
这姓李的老东西真能忽悠！
特么走在大街上动不动就变成牛头人的超能者，谁爱当谁当。
马青山心中不屑一言不发，冷眼继续旁观李笑愁的表演。
“咳嗯……”李笑愁刻意的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其实丧暴病毒也不过是当初随意取的名字，说它是病毒并不准确，实际上，应该说它是人类进化的催化剂……咳咳，咳嗯……”
现在的马青山已经完全不会相信这种说辞了，但表面上还在装傻充愣，表现出一副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神色。
“哦哦催化剂……怎么了李伯伯，你嗓子不舒服吗？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李笑愁：“……”
李笑愁眼角抽搐了一下，忍不住用有些异样的眼光快速打量一眼马青山。
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缺心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