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夜色已深，半夜折腾，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好，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。
所以……这会儿无事发生，他安静的听着柚白絮叨着他或知道或不清楚的事情，不搭腔开口。
小孩子的童言童语挺有意思的，也是让他见识到了他们俩相识的另一个版本。
想想自己当初对，认这个徒弟是百般不愿意，到后来逐渐理解接受，经历许多，感触颇深。
结果在这个倒霉徒弟眼里居然是那么突兀的转变——
“我当时还好奇怪呢，哥哥根本不想理我，为什么他还要收我当徒弟。”
“因为我们有缘分啊！”
“缘分难说的很，你要是坚决不同意，我们不就没有缘分了吗？”
小小的孩子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，还怪让人吃惊的，不过类似的问题乌有道之前自己也问过，他现在更多的觉得是自己和这个徒弟确实默契很深。
“我之前也问过你这句话。”
“那你问明白了吗？”
“那个人告诉我缘分就是按照正常逻辑来说，一定会发生的事情；按照不正常逻辑，也一定会发生的事情……”
乌有道说的话语焉不详，柚白实在听不明白。
她努力摇晃自己的脑袋，妄图把纷杂的思绪摇散。
但清晰的思维是难以捕捉的，晕乎的感觉却是那么具体，柚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懒懒的，稍微运动一下就累累的，让人想休息休息。
可能是因为身子短短，所以任何一种想法的执行速度都快的可怕。
柚白刚感觉到有一点晕乎，嘴巴的动作就近乎是在嗫嚅，蚊子般小都声音已经不足以让旁人听清了。
一个呼吸的时间，小小的一团已经平稳地窝在床沿边，衣服的褶皱伴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颤颤巍巍的。
“好可爱！”
眼前的一幕让玄舒月瞬间精神回笼，但下意识的惊呼比她的理智更早显现。
她抬头，想要去寻求现场另一个人的认同，但没等对上视线，少年的眼神抢先一步避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