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越来越高，稍微抬手就能触碰到天花板。
顾源赶紧停下变化。
“极限应该能超过十米。”
他看了眼自己身体，目测三米高，体型变大后，他的力量也同步增长。
但这个状态下，精神力会持续消耗，体型越大，消耗越大。
“试试变小。”
顾源心念一动，体型快速缩小。
片刻后，他缩小至一米五，变得跟小学生一样。
脚尖轻轻一动，整个人化作残影，瞬间从客厅冲到阳台。身体像是没有惯性，瞬间停在距离护栏一厘米的位置，距离控制得刚刚好。
“变小的形态下，速度变快，反应更加敏锐……还有感官更加灵敏。”
风声，海浪声，说话声，浮沉掠过肌肤的感觉，空气中的海水味……一切都无比清晰。
“最小估计能缩到一米以下，体型越小，精神力消耗越大。”
顾源眉头微挑。
这个能力，有点像是传说中的法天象地，只不过是超级弱化版本。
或许和自己目前境界不高有关系。
随后他又试了试唤出超武铠甲，不管体型怎么变化，超武铠甲依旧牢牢套在身上，不受任何影响。
第二重境界的突破，除了肉身变化这个能力外，精神属性也得到大幅度提升。
在四维属性中，真正做到了遥遥领先。
【精神】：6045。
“我和机甲分身的灵魂是共通的，或许这个能力，能作用到机甲那边……”
顾源在琢磨鲲鹏变时，忽然想到这样一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