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……”
高楚灵皱眉。
血雨漫天，庭院的门户，缝隙，源源不断涌出粘稠鲜血。
神树根部泡在血液中，仅仅片刻，光芒便黯淡了不少。
似乎是被抽取养分。
在血女刻意拖延的战术下，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而拖长时间，不管是对高楚灵，还是对血女，都有优势。
前者叠【碎甲】，后者抽丝剥茧削弱对手。
到了最后，大概率是两败俱伤。
顾源没有插手她们的战斗，朝着坍塌的平安公寓走去。
他想起之前还有几个工人在里面，不知道有没有逃出来。
站在废墟前，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。
“已经跑掉了吗……”
他望向另一个远离战场的方向，大概一公里外，那边似乎有活人。
顾源没有理会太多。
他在公寓的废墟中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不是血女那种腐朽，破败的味道，而是鲜活，带着活人气息的血液。
回想起公寓顶楼放血的仪式，他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随手挥去数以吨计的建筑碎块，地面露出一个地下室入口。
顾源抬头看了眼高楚灵那边的战斗，一步踏入地下室。
血女一直注意着血池方向，看到顾源走进去，脸色顿时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