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燎瞳孔剧烈收缩。
顾源竟然是以肉身之力与裂海蟠龙鳝搏杀。
海底深渊，徒手搏龙。
这是一个六境修炼者能做到的吗？
即使是她自己，都无法纯靠肉身与裂海蟠龙鳝一战。
不管怎么说，海洋是海兽的主场。
“不对，这应该是某种战体，专门用来战斗的体术。”
“难道说，是真武战体？！”
苏燎想到真武王最擅长的真武战体。
“据说真武战体要将真武秘典修炼到第七重境界才能修炼，顾源才修炼多久……”
她心里像是被扎了一刀。
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大到如此离谱，半年就将一门顶级功法修炼到大成境界。
而她前不久才刚刚把主修的高级功法突破至大成。
走到这一步，她花了近十年。
叹了口气。
苏燎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战斗上。
顾源依旧纹丝不动，反观裂海蟠龙鳝巨大的头颅上，鳞片缝隙渗出淡黑色血液。
剧痛下，它眼底凶戾越发旺盛。
“咕嘟！”
它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，喉间涌动漆黑浊流，一团翻涌腐蚀力极强的暗雷水息快速凝聚。
正是它的杀招，暗雷吐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