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的肃清任务，我会跟你们一起行动。”
苏燎微微一喜，她身上有伤，本就想开口让顾源帮忙。
“行，那继续按原计划推进。还剩三处肃清点，明天下午能返航。”
顾源点了点头，目光重新落回翻涌的海面。
海风拂过甲板，将桅杆上的武管局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
月色依旧明亮，海面泛着细碎银光。
一切都很平静。
但顾源的直觉告诉他，这片平静的水面底下，或许藏着什么不平静的东西。
……
海面之下，千米深的海底山脉。
一座洞穴中，祭坛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，每一道刻痕都在散发着暗红色光芒，如同血管中流淌的血液。
独眼魔站在祭坛最前方，巨大的独眼转动，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团正在凝聚翻涌的暗红肉团上。
肉团在不断膨胀，每一次搏动都会向外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灵性波纹，如同一颗正在孕育的心脏。
“速度还是太慢了。”
独眼魔的声音低沉。
旁边一个白发垂腰、身着残破儒衫的老者，海夫子开口：“自从血女那边出事，灵性供给就断了。单靠地脉残余的灵力和祭坛的自我循环，速度确实比预期慢了不少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尽力在加速了。”
独眼魔没有回话。
他伸出手指，指尖凝聚出一缕暗红色的光芒，轻轻点向祭坛中央。
那团暗红能量猛地搏动了一下，体积膨胀了一圈，灵性波动向外扩散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几分。
但也仅仅是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