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收敛了体内那股还在奔涌的、因为神降天赋而暴涨的力量。
就像拧紧了水龙头。
体内那股炽烈如熔岩般的气血刹那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，金红色的光焰从体表迅速消散，原本暴涨至逼近八级霸主层次的气息层层跌落，如同退潮，短短几个呼吸便跌落回七境中期。
这还不够。
顾源控制着肌肉微微震颤，脸色从方才的平静迅速转为苍白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，脚步虚浮地后退了半步，身形微微晃了晃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他伸手按在胸口。
看起来很痛苦，很难受，像是在燃烧力量之后遭到了剧烈的反噬。
气息衰弱得如同风中残烛，与方才那一分十二秒内碾压血神子的战神形象形成巨大反差。
这一刻的反差，让所有看到他的人心都揪了起来。
直播镜头中，张若曼原本激动的声音猛地一滞，忍不住叫道：“顾源统领……他的气息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虚弱了？”
弹幕在瞬间从欢呼变成担忧。
“他怎么了？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“是不是用了什么禁忌秘法啊……那种程度的爆发不可能没有代价……”
“不会有事吧？他千万别出事啊！”
“源哥撑住！我们还要靠你守住天海城呢！”
“快来人去扶他一下啊！武管局的人呢！！”
集训基地，投影屏幕前。
林小雨原本握紧的拳头猛地攥得更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：“他受伤了……”
祁心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：“没事的，他刚才那么强，肯定只是消耗太大。”
“可是他的脸色好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