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摩罗则坐在副驾驶，目光在后视镜中与顾源的目光短暂相接，随即偏开。
引擎低沉嗡鸣，黑色轿车离开武管局大门，驶入海滨公路。
杜奎、高楚灵、鹤九音三人并排站在大门前，目光追着那辆远去的车，直到它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高楚灵先开口，语气带着感慨：“说真的，你们觉得他以后会走到哪一步？”
杜奎没有说话。
鹤九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出三个字：
“真武王。”
比肩真武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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