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犹豫。
目光落在面板上真武战体的条目上。
【真武战体·无虚境：60%】
距离圆满，只差百分之四十。
顾源意念锁定那一条栏目，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：
“加点。”
属性点燃烧的灼热感，从丹田深处翻涌而起。
这一次的炽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他的身体内部像是被灌注熔岩，那股热流沿着经脉疯狂扩散，涌入每一根血管、每一条骨骼、每一处皮肉。
无虚境的修炼，本质上是剔除体内一切虚浮不实的“虚根”。
它要求修炼者的内在纯粹无瑕，不留任何隐患，不存任何虚浮之气。
此刻，面板的力量如同无所不融的大熔炉，将他体内残留的最后几处隐晦暗弱的地方彻底焚尽、碾碎、重塑。
没有剧痛，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通透感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座被反复锻打多年的铁胚，那些深藏在金属内部的杂质，正在被一锤一锤地敲出去。
身体越来越轻，又越来越重。
轻的是虚无的杂质被剥离后的通透感。
重的是根基夯实后的沉实稳固。
面板上的进度条稳步攀升。
75%……82%……90%……97%……
顾源的呼吸平稳而绵长，每一次吐纳都带出一缕若有似无的白气，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
那是最后一点虚浮物质被清出体外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