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板，加点。”
一万属性点再次燃烧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投入了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。
周围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。
但是，他的意识正在膨胀。
仿佛一片干涸的海绵被投入水中，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空间中流淌而来的精神力量。
鲲鹏的灵魂虚影在他体内发出一声悠长的低鸣，随后如同蝉蜕般碎裂、脱落、重组成全新的形态。
新的灵魂形态不再是鲲鹏，也不再是元婴那种具体的生物形态。
它像是一团流动的、半透明的光雾，没有固定的轮廓，却有一种包罗万象的包容感。
顾源尝试着意念一动。
一道无形的精神壁障从他体内扩散开来，将周围的环境轻轻包裹。
他的精神感知瞬间提升了一大截。
他能听到走廊尽头清洁工推着车走过的声音，能感受到楼下大堂里往来修炼者身上微弱的真力波动，能捕捉到楼下花园，花瓣上露珠的滑落。
除了这种感知力外，强大的精神力几乎如同念动力，一念间就能折断大树，摧毁车辆，对现实造成实质性破坏。
一眼瞪死对方不再是开玩笑。
然后他又尝试着在精神中开辟出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那个空间不大，大约一个普通房间的大小，灰蒙蒙的，四周是流动的精神能量构筑而成的壁障。
他意念一动，茶几上的水晶杯便凭空消失，出现在那个须弥空间之中，稳稳地悬浮着。
他心念再动，水晶杯又回到茶几上，位置分毫不差。
“储物空间……精神层面的储物空间。”
顾源低声自语，“这个能力妙用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