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源收回目光时，天剑王和破军王已一前一后穿过回廊，朝祭坛这边走来。
两位九境王者的步伐并不快，却有一种让空气都变得凝重的奇异感觉。
顾源站在祭坛边缘，清晰地感知到他们周身流转的气息。
就如同天地的核心，周围的灵力粒子自发地朝着他们汇聚。
天剑王走在前面，一双眼睛虽然半眯着，却遮不住那层内敛的锐光。
顾源的精神就像是被剑刺了一样。
夏诗语已经微微欠身，声音清冷：“见过天剑王，见过破军王。”
顾源跟着拱了拱手：“见过两位前辈。”
天剑王在他面前停下脚步，那半眯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，目光在顾源脸上缓缓扫过。
他伸手捋了捋颌下长须，慢悠悠开口，：“听说你就是当今大夏第一天才？”
这话问得不算客气。
顾源能感觉到对方语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刺。
他面色不变，语气平淡：“侥幸而已。”
天剑王听到这两个字，嘴角动了一下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呵呵……好一个侥幸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微微下沉，目光也随之压了下来：“希望你在神陨之地，也能有这种表现。”
顾源抬起眼皮，与他对视：“那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语气很平淡，但在这不卑不亢的从容中。
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火药味。
一旁沉默的破军王这时开口了。
“行了，天剑兄，年轻人嘛，心气高是好事。”
他迈步上前，站在天剑王与顾源之间，偏头对顾源微微点头示意，随后转向天剑王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先把正事办了。神陨之地入口开启的窗口期有限，耽搁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