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源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，语气随意：“朱教授是地狱教派的信徒，已经跑路了。”
顾芷妍嘴巴张了一下，又合上。
她愣了好几秒，才低声道：“她真是邪神信徒？”
“嗯。”
顾芷妍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追问细节。
她其实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从顾源第一次让她远离朱教授开始，她就隐约感觉到这位导师有问题。
只是确认的这一刻，心情仍然有些复杂。
朱教授带了她好几年，她进研究所的时候什么都不懂，是朱教授一点点教她怎么看资料、怎么整理文献。
师徒之间说不上多亲，但提携和照顾是实打实的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再说。”顾源拍了拍她肩膀。
回到酒店，顾芷妍往沙发上一瘫，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缓过来。
顾源没管她，取出一个空间手镯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顾芷妍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的修炼资源。”
顾芷妍拿起来，感应了一下里面的东西，眼睛瞪大。
“你这是干嘛？分家产啊？我用不上这么高级的东西。”
“用不用得上是你的事，给不给是我的事。“
顾源在她对面坐下来，翘起腿，“我也不是白给你的，明天我们就回家，陪爸妈住几天，我就要开学了。“
“开学？”顾芷妍眨了眨眼，她差点忘了，顾源才十八岁，云海武高高三生，“你都要开学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