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刻钟，大半个要塞都知道了一件事。
顾源活着回来了。
战功大厅门口。
萧景琰正带着赵铁山交接物资，听到身后的动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熙熙攘攘的人流朝大门方向涌去，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个表情。
他愣了一下：“怎么了？”
旁边一个路过的武者随口道：“顾源回来了，人没事。”
萧景琰的动作顿住了。
赵铁山手里的物资清单掉在地上，苏映雪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沈知远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五个人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赵铁山最先开口：“我说什么来着，他命硬得很……”
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苏映雪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怎么说的？”
“你说‘那种愣头青，死了也正常’。”
赵铁山闭嘴了。
萧景琰收回目光，低头继续清点物资，手上动作却没之前那么稳了。
过了十几息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活着就好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被在场的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苏映雪没有接话，沈知远也没有。
但两人眼底的光芒微微松动了一分，那是压在心头好几天的石头，终于落了地。
魔天营地那一战，他们没能帮上忙，幸好顾源没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