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既然已经知道了未来，她又为什么会主动靠近自己？
宋砚舟控制不住地想，在他们第一次亲吻的那一刻，她在想什么？
明明想活着，明明知道未来或许会死，她却依然选择了自己。
为什么？
宋砚舟一手按住自己的心脏，急促地呼吸着。
她不舍，是因为预见了自己的死亡吗？
意识陷入一片混沌，五指用力地攀住墙面，渐渐收拢，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五道鲜红的血痕。
“温云晚……”
穿着绯红状元袍的少年模糊不清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。
“宋状元？！”
有人在喊他。
宋砚舟意识瞬间归于清明。
他抬起一双绯红的双目，眼里的悔恨与痛楚却并未消去，来喊他的嬷嬷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。
眼前的少年，明明来公主府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平静淡漠，好似世间万物都不能让他的情绪有丝毫波动，怎么现在成了这样？
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死寂。
“嬷嬷，有事吗？”
少年很快归于平静，波涛飞速从他身上退去。
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。
“公主在禾意茶肆等您，有话要同您说。”
嬷嬷见他飞速冷静下来，恭敬地侧身：“上车吧。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，鲜血淋漓的手指藏于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