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晚的耳朵本来就敏感，在濡湿温暖的刺激下，终于艰难地把自己的意识拎出来，从喉咙挤出一个字：“别……”
“安岩寺的祈愿树下，你许过三个愿望。”
他放过了她的耳垂，转而将她乌黑的发都拢在背后，细细啄吻她的耳朵，蚕食着她的理智。
“对……”
温云晚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了他身上。
细密的亲吻让她懒得去思考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坑。
“没有人能取代你。”
拥着她的那只手渐渐用力，似是想将她融入自己怀中。
“所以，告诉我，发生过什么，好吗？”
气氛依旧旖旎暧昧，可他这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温云晚头上，燥热的气息瞬间消失。
她想逃，可整个人都被他控在怀里，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，根本没有给她半点逃的空间。
宋砚舟感受到了她的害怕，轻拍她的背，却依旧不让她离开自己，口吻轻柔：
“你说过的，不该隐瞒。”
“我确实也隐瞒了你一件事。”
说起这个，温云晚就来劲了，可她也不敢太来劲，主要是人被他抱着，只能埋在他的肩头弱弱地问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“罗素衣是我杀的。”
“她有个婢女很有问题，知道很多事，我把那个婢女囚禁起来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着，可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不然，他不会一直控制着她不许她离开。
温云晚心中其实有点猜测，但没敢想。
所以，她不惊讶，只是蹭了蹭他的脖颈，闷声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要杀罗素衣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