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舟将灯盏放在唯一的桌案上，又有人陆续进来，将原本昏暗的囚室点亮。
可他们好似只是进来点灯，脚步没有半点停留，又匆匆离去。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开口，银铃终于忍不住，咽了咽口水：“他们……他们说的都不可信的，红尘里的人，哪有一句实话……”
“嗯。”
宋砚舟嗯了一声：“那就来说说你的版本。”
他淡淡地垂首，似是在箱子里挑拣什么。
他太平静了，越是平静，银铃心里就越慌。
“我……今天白天的时候，蔺姑娘来找我，是她自己说要去青楼看看的，还带了温姑娘一起，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！”
“二位姑娘是贵人，她们就算言辞侮辱我，我也受得住，又怎么会对她们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呢？”
宋砚舟没有说话，却挑好了东西。
银铃看不清那是什么。
少年一步步朝她走来，蹲在她身前，扣住了她的手腕，然后用手中的钳子，拔下了她的指甲。
“啊——”
尖锐的疼痛刺激得银铃忍不住嚎叫起来。
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，少年的平静让她忘了这是大理寺，是不剥一层皮便出不去的地方。
“这个答案我不喜欢，换一个。”
宋砚舟扣着她手腕的手没松：“十个指甲拔完之前，希望你能说出我满意的答案。”
——
蔺晚兰被禁足了。
同样的，温云晚也是。
蔺恣晴那天没想罚她，但是越想越怕，直接禁足到温云霄离开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