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晚很喜欢这样热闹的烟火气，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的。
她身上的料子一眼就很贵，人群也会因此避开一些，是以，温云晚逛早市的过程十分舒适。
买了一堆东西后，她笑着对宋砚舟道：“苏州的人素质都好高啊，没人挤我！”
宋砚舟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如今的人素质都不低。”
她的眼里，世界就是美好的。
哪怕经历过莫名的死亡，经历过被操纵的恶意，她依旧觉得世间美好。
大约是因为，她本身就很美好。
宋砚舟这么想着，牵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温云晚的安排倒也不复杂，就是将二人从前的记忆都走了一遍。
走过戏园旁的街道时，温云晚笑眯眯地指了指上方的一扇窗户：
“当时你中了解元，从这边走过，我在这上头看到了你呢。”
算是，一眼终身的开始。
宋砚舟看向那扇当初觉得金贵的窗户。
那时的他，只觉得一扇窗户，便将二人的世界分明地隔绝开来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她的眼睛：“当时她们在里面说我穷酸，你怕我听了心里不舒服，关上了窗。”
温云晚啊了一声，有些挫败地说：“你都听见了啊。”
还以为他听不见呢。
到底是她晚了一步关窗了。
“她们说的是事实，我并没有往心里去。”
宋砚舟牵着她的手，继续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