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，还拿着破布拼成的小被子。
小小的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了穿红嫁衣的女子身边，借着月光看着她恬静的睡脸。
她和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人都不一样。
宋砚舟不太明白，怎么会有人都已经身处破庙了，还睡得这般安稳。
沉默良久，他轻轻地开口，说出了一个字。
“笨。”
说着，他摊开了手里的小被子，披在她身上。
然后自己也跟着抱着膝盖，靠在了同一根柱子上。
算了。
她救过自己。
给她守一晚，算是还恩了。
——
第二日一早，温云晚是被自己僵硬的睡姿给难受醒的。
从来没有这么睡过觉，她觉得自己四肢都麻了。
稍稍动了下胳膊才发现，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小宋砚舟身上同款的碎布拼接被。
虽然是破布拼接的，但被子上一点异味都没有。
温云晚侧头看了看，柱子的另一侧，小宋砚舟正靠着她的方向呼呼大睡。
小孩虽然蜷着身子，但睡得很香。
温云晚眉眼都柔和了起来，轻轻地将身上的被子盖在了小孩身上。
小孩脸颊还是肉嘟嘟的，她伸手戳了戳，轻声埋怨着，眼底却慢慢蓄起了泪。
“小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