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真田遥的右侧，面前摊着她给他的参考材料，笔尖搁在纸面上，看上去像是在思考怎么解题，但实际上，笔尖没有动过。
他微微皱了一下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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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的时间在笔尖和纸面的摩擦声中平稳地推进着。
真田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同时处理着三件事，分别是自己的复习、随时响应提问、以及定时巡查切原赤也的做题进度。
中途休息的时候，真田家大伯母上来补充了一下茶点。
柳生结衣叼着小饼干准备去投喂想要把题做完再休息的真田遥，凑过去的时候好奇地发现真田遥在做的题她看不懂。
“诶？”她凑近了些，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，“小遥，你这个是什么？中文的？”
真田遥还在专心做题，偏头叼起柳生结衣手里的小饼干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柳生结衣有些好奇，但是也理解，理解之余又好奇起来：“哦，是因为你习惯看中文了吗？但是用中文材料学习再做日语的题，脑子能转过来吗？哦哦，也对，你聪明嘛，本来就会三种语言——”
但真田遥摇了摇头：“不是习惯的问题。这些是中国的中考复习材料。”
“啊？你看这个做什么？你又不在中国考试。”柳生结衣只以为这是什么秘密武器，“你觉得里面会有我们要考的题吗？不能吧，日本和中国的考试内容又不一样。”
“确实不一样，所以虽然我不参加中考，但还是要了解一下考试范围。中国和日本的教学大纲差别很大，有些知识点这边教了那边没教，如果基础对不上，到了高中跟课会吃力。”
柳生结衣完全懵了：“高中衔接不上？什么意思……为什么你要跟中国的高中衔接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也不光是她，原本还在休息时间嬉笑着的大家都安静了下来。
真田遥当然觉察到了气氛的变化，但是……
【没什么问题啊？】
她抬起头，有些茫然地问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柳生结衣磕磕巴巴地才要说话，幸村精市却已经抢先开口，语气里是不同寻常的急切：“小遥，你要回中国吗？”
真田遥眨了一下眼，平淡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动，困惑从眼底浮起，她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都差不多是同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