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情，重若千钧。
楚云飞沉默。
相比楚云飞的纠结。
一旁的孙铭倒意外地显得十分冷静。
他想的很简单。
作为副官，长官去哪他就去哪儿，长官让他做什么，他就做什么。
再说了，加入八路军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至少武器装备方面肯定差不了。
章垿也不着急，悠悠然地端茶杯，兀自品尝茶水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楚云飞缓缓抬起头，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干一样。
“章先生，我有两个请求。”
章垿眼前陡然一亮，这话什么意思？
答应了？
他本来就是下雨天打孩子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想着有枣没早打一杆子。
顺便再损一损南方那个光头，过过嘴瘾。
谁让他之前使些下作招数的？
没想到楚云飞真答应了。
但他还是不敢确定，试探性问道：“楚团长，你这是……答应了？”
楚云飞缓缓点头，“承蒙章先生偏爱云飞，若是云飞还不领情，未免有些不识时务了。
但云飞也有两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