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31就参加了组织，按辈分，你得叫我一声前辈。”
章垿张大嘴巴，双目呆滞。
他哥是地下潜伏人员，他姐也是，淦，就他什么都不知道，被蒙在鼓里呗。
愣了好一会，他回过神试探性问道：“那……老爷子？”
章念慈坦然道：“老头子是我的介绍人，大哥是老头子的介绍人。”
章垿嘴角抽了抽，合着全家就他一个老实孩子呗。
“那你们还说我，你们不也在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吗，我还好点，我有独立团保护我，你们可是深入敌后。”
章念慈斜了他一眼，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
章垿立马捂住嘴，含糊道：“没问题。”
章念慈又抿了一口水，随后站起身，“好了，现在该说正事儿了，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章垿吓得连忙后退两步，捂住自己的裤腰，“你要干嘛？”
章念慈目光在办公桌上搜索起来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最后她拿起了一把尺子，“老爷子要求的，执行家法，赶紧脱。”
“姐，老头子又不在，算了呗。”
在老章家，犯了错是要受训的，男的打屁股，女的打手心，老头子狠起来连自己都打，主打一个一视同仁。
“倒也不是不行，”章念慈用尺子拍了拍手心，“但你得拿东西抵债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把钢笔交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章垿惊呼，“打劫啊，你知道那是谁给的吗？那是老总给的，当年教员给老总，老总转送给我的，不行不行，坚决不行。”
那可是他的命根子。
“那就把屁股翘起来，别逼我自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