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垿猛地反应过来，旅长这是在求自己办事儿。
想到这，他抬起手，“先别急着叫老师。”
旅长皱起眉头，“什么意思？章垿，你小子可是答应过我的。”
章垿仔细打量了一番王知非，故作为难道：“旅长啊，您也知道我的本事，要做我的学生，那是有要求的。
我得先看看他有没有搞科研的天赋，您肯定明白，搞科研天赋决定上限，努力决定下限，有的东西强求不来。”
旅长黑着脸，“那你看吧。”
章垿围着王知非转了一圈，站定问道：“知非啊，我问你个问题，你能答得上来我就收你做学生。”
王知非弱弱地点了下头。
“我问你，树上骑个猴儿，树下一只猴儿，一共几只猴儿？”
“八……八只。”
章垿摇摇头，长叹一口气，“唉，旅长啊，这孩子天赋一般啊。”
旅长懵了，“什么意思？他不是答对了吗？”
“不对，旅长，我刚才说的是，树上骑个猴儿，树下一只猴儿，一共几只猴儿？骑个猴儿。”
说着，章垿做出骑马的动作。
旅长不高兴了，“他娘的，你小子诚心的是不是。”
“旅长，您误会我了，在科研领域里，很多时候需要灵活的脑筋，不能按照常规思维去思考。
刚才我就是在考验他的灵活思考能力，看看他有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。”
“这……”旅长也有些慌了，“章垿，我不要求他以后有什么成就，能跟着你学点皮毛，为国家有贡献就行。”
章垿一脸纠结，“嗨呀，旅长，难办啊，我章垿也是要面子的，要是带出来的徒弟不行，这说出去丢人啊，难办啊。”
难办，那就是能办，旅长，你看我检讨那个事儿。
旅长眯了眯眼，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