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昭没好气笑骂：“又看上什么了？”
“最近**牌子出了条太阳花项链，我有点喜欢。”
“链接发我。”
“谢谢哥！”
车子从小区门口拐出来，沿着夜晚空旷的马路往江悦府的方向开。
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，吹散了那股沉闷。
许泠月靠在副驾驶座上，眼皮有些沉。
她漫无目的地扫着后视镜里的街景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后退，马路上的车不多，三三两两的。
忽然，她的目光定住。
后视镜的右下角，隔着大约两个车位的距离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车型看不太清，车灯也开的是近光，不显眼，可她就是觉得那轮廓眼熟。
她眯着眼又看了两秒，脑子里有什么念头刚要浮上来。
“到了，我就不上去了。”蒋昭打了把方向盘，车子靠边停了，他侧头看她，“想什么呢？上去吧，我看你灯亮了再走。“
许泠月被这一打断，那点刚冒头的念头就散了。
她应了一声，解安全带开门下车。
进了小区电梯，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，她脑子里忽然又闪过刚才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。
应该不是吧？
京市开那辆车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……
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到了。
她走出去，掏钥匙开门，把自己扔进沙发里，闭着眼躺了一会儿，还是没忍住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。
楼下空空荡荡的，路灯把路面照得一片昏黄，什么车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