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毫无感情、极其纯粹的物理破坏力，比直接杀人还要恐怖。
查尔斯小队头目的脸色，也已经惨白到了极点。
堵在退路上的威廉浑身黑鳞，阴气翻涌，亚历山大的圣光屏障仍未消散，罗莎也已经张开獠牙，随时准备再次扑杀，头顶上空更传来了越来越密集的狼嚎声。
今晚这趟任务，已经彻底栽了。
再拖下去，别说抢回血样，他们小队都得留在这间地下室里，给基金会那些杂碎陪葬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没有半点犹豫，查尔斯小队头目咬牙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。
他抓起地上那个脊椎断裂的同伴，身体骤然崩散，化成大片黑色蝙蝠。
剩下的成员也立刻照做。
密集的蝙蝠裹着浓烈的血腥味，穿过破碎的通风管道，仓促的逃进了洛杉矶浓重的夜色。
角落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诊所保安还在瑟瑟发抖，再也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勇气。
头顶上方，警笛声已经呼啸而至，洛杉矶警署的巡逻车，终于赶到了现场。
罗莎、亚历山大和威廉各占一角，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品字形，彼此都保持着足够的距离。
眼底的幽绿色逐渐褪去，罗莎大口喘着粗气，却依旧没有收回双爪，目光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威廉。
“神父，你现在最好给我解释清楚，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？还有，他抢走的那些血样……是不是我手下司机的？”
亚历山大没有回答罗莎。
将格洛克插回腰间后，他握着那支散发微光的试管，径直走向威廉。
“我知道你听的懂，也知道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东方修士，现在正借你的眼睛盯着这儿，对吧？”
面无表情的威廉没有回应，高大的身躯立在原地，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举起手里的试管，亚历山大的语气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