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圣堂骑士团的队长加百列，瞳孔骤然的紧缩，他顾不上地洞里那个还在算账的异教徒，转过身看向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。
作为教廷最顶尖的清算者，他一生都在与黑暗生物打交道，可眼前这股气息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深渊领主都要古老、纯粹。
他甚至怀疑，世间最初的堕落便与它有关，仅仅片刻的感知，就让他的灵魂传来一阵疼痛。
“队长！神圣能量检测仪……爆了！”
一名骑士惊恐地向他报告。
“读数全超上限了！这东西……不对，它在吸收我们的圣焰！”
他没有看错，他们先前释放的净化圣焰，非但没能净化这片土地，反倒被那颗心脏吸收，让它的气息越来越强。
暗红光柱中，那些从心脏里伸出的触须不断的舒展，吸走空气中残留的神圣能量，每吸收一分，光柱的颜色就加深一分，压迫感也更重一分。
废墟里，亚历山大神父念叨着《启示录》里的末日经文，却感受不到半点慰藉。
跟眼前这个玩意儿比起来，查尔斯伯爵那种纯血吸血鬼，简直都能洗干净脸，进教堂跟着唱诗班一起祷告了。
然而，就在神父已经开始琢磨自己死后会在第几层地狱服刑时，身旁却传来了唐镇几声没能憋住的低笑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唐镇捂着还在渗血的胸口，缓了口气，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。
他望着那道直通夜空的暗红光柱，眼睛都舍不的眨一下，那股热切劲儿，比刚才见到加百列时还要足。
亏了？
不。
一点都不亏！
这他妈是血赚！
“妙啊……真是妙啊！”
唐镇越想越痛快，险些当场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