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感受到了这些目光，有些自卑，也有些不好意思地，埋着头快步朝前走。
走着走着，她就撞到了一堵肉墙，还弹得她后退了两步，捂住了鼻子。
“哎哟。”
鼻子好痛。
被撞的陆振皱了下眉，扭头看着捂着鼻子的苏婉婉，“苏婉婉，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？这地上是有金子啊，你一直埋着头走。”
苏婉婉捂着又酸又痛的鼻子不说话，眼眶里蓄起水雾，两股热流也从鼻子里流了出来。
她连忙用手捂着鼻子抬起头，一股铁锈味儿就蔓延到了嘴里。
见她仰头，陆振就知道她是撞到鼻子流鼻血了。
他转身两步走到她面前，按住她的脖子说：“不要仰头，身子前倾低头，把手松开。”
苏婉婉听话地松开手低下头，鼻血就大颗大颗地往地上滴。
陆振从裤兜里摸出干净的帕子，堵住苏婉婉的鼻孔，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鼻翼的软肉。
“不要憋气，张开嘴呼吸。”他说。
苏婉婉松了气，张开嘴巴呼吸着。
“陆营长，这是咋了？”有认识陆振的人路过问。
陆振：“流鼻血了。”
回答的言简意赅。
“天气热是容易流鼻血，回去用凉水拍拍额头和脖子后面。”
这么被陆振哥捏着鼻子，让苏婉婉觉得特别不自在。
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她小声说。
闻言，陆振便收回手，让她自己按住手帕捏着鼻翼，但从她的手里把装着脏衣服的盆儿拿了过来。
“可以走路吗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