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，下班的苏婉婉站在住院部大门口等许知夏。
一个下班的学员，在从她身边经过时，撞了她一下。
“诶……”苏婉婉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对方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，说了一句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没看见。”就翻了一个白眼走了。
苏婉婉：“……”
“烦死了，能不能别挡路啊。”一道烦躁的女声自她身后响起，接着说话的人，又撞了她的肩膀一下，从她身旁走过。
苏婉婉摸着被撞疼的肩膀，有些无措地往旁边挪了两步。
路还很宽，她站着的位置，并不会挡路啊。
可为什么会有两个人都撞到了她呢？
“真恶心。”
“就是，最讨厌这种人了。”
两个学员说着话从苏婉婉面前走过时，还看了她一眼。
苏婉婉捏紧了挎包带子，感觉她们是在骂自己。
“婉婉，我来了。”许知夏拿着军绿色的挎包跳到苏婉婉面前。
看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对，就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，是不是那个曹大刚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苏婉婉连忙摇头，“没出什么事，我们快回家吧。”
“没事就好，走吧。”许知夏把挎包挎在肩膀上，挽着苏婉婉的手，一边走一边说话。
“我跟你讲，我今天被夸了哦……”
许知夏一路上，都在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上班发生的事。
苏婉婉心不在焉地听着，在她讲完后还是忍不住问：“知夏，你有听人说我什么吗？”
许知夏怔了一下，随即挥了下手道：“不就是她们在背后说你招男同志喜欢，爱表现啥的嘛，你不要管她们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