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吗吗？”见她不咳了陆振便问。
苏婉婉点了点头，抬手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，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陆振问：“所以，哥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少女长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，黏成一撮一撮的，存在感更强了。
红红的大眼睛，泛着水光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，直直地望过来，让陆振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，瞳孔随之一震，张着嘴一时忘了说话。
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，苏婉婉皱着眉又问了一句：“陆振哥？”
陆振这才回过神来，慌忙收回视线，右手摸着后脖子，垂下眼睑说：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端起碗神色平静地继续吃饭，但心里的鼓却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苏婉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