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新人带不好，优质兵源分配到你们旅，能有好的发展，能有什么进步？”
“分兵的时候，一个个张着嘴知道要呢；跟你们要成功的时候，要是也能这么积极就好了！”
这番话不是针对一旅长，而是平等的批评了在场所有人。
发经费，发武器，发新兵的时候，一个个跑的比谁都积极。
要训练成果，训练进展的时候，全都跟挤牙膏一样，恨不得一拖再拖。
但凡经费少了一丁点，武器稍微有点儿不合心意，分到的兵源质量稍微差了点，全都敢跑到办公室来跟他造反，就连郑乘风也不例外。
三旅组建初期经费不足那一阵，郑乘风是三天两头的来堵门；天天三瓜俩枣的在那儿要，哪里有半点儿当旅长的体面。
蔡正邦在此刻突然话锋一转，看向始终在看戏的二旅长冯明：“还有你，也一样。”
冯明愣了一下：我？
蔡正邦：“新训工作，是你负责的吧？”
“是，首长。”
“给自己评价一下？”
“......”
冯明目光先是看了眼同病相怜的一旅长老陈，得到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紧跟着，又将目光挪向一旁的郑乘风；郑成功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，然后赶紧将目光挪开，像是在找苍蝇。
冯明有些心虚的回应：“也，也是中规中矩...吧？”
跟先前一旅长的回应一样，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因为新训工作刚开始一个来月，就已经发生一系列事情。
“中规中矩？”
蔡正邦冷笑：“我看应该是一塌糊涂才对吧？”
冯明一脸的老实巴交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