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改好了？”
傍晚时分，熊耀回到旅里，将调整修改好的计划书给到郑乘风。
郑乘风见上午才提的建议，这么快就调整好拿过来，不免有些诧异。
“你这工作效率，是越来越高了。”
“时间紧迫嘛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
郑乘风喝了口茶，不紧不慢的翻开计划书；才看一眼脸色就变得十分古怪，再然后就是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这改的什么东西，这还是表彰大会吗？”
“旅长，你先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，有什么好解释的？”
郑乘风拍着桌子，调门都拔高许多：“我让你去调整，你就给我弄出这样东西来？简直就是瞎搞，是在乱弹琴！”
熊耀解释：“我是想，先抑后扬，先把情绪压下去，然后再爆开。”
“你想？什么时候轮得着我想？”
郑乘风打断：“我不是让你去找当事人沟通，你就是这么给我省事儿的？”
“现在这套方案，就是找陆阳沟通过后的。”
“你去找过他了？”
“找过了。”
郑乘风指着前两页内容：“那前面这些，都是陆阳想出来的？”
熊耀点头：“没错，是他想出来的。”
郑乘风：“......”
长达两分钟的沉默，办公室里只有不断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