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句话，落在白清漓耳中却如惊雷炸响。
她的背脊陡然僵直，十指死死扣住课桌边缘。
江沐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，仿佛只是在跟她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玩笑话。
可白清漓知道，他这个人从来不说笑。
他敢说，就敢做。
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回答：
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江沐阳嘴角轻翘，又被他迅速压下，把两大袋早餐推到她面前。
“喏，都是你的。”
白清漓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两大袋早餐。
包子，油条，豆浆，茶叶蛋，煎饼果子，甚至还有一碗用塑料盒装好的皮蛋瘦肉粥。
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我吃不完这么多。”
江沐阳单手撑着下巴，语气慵懒。
“吃不完啊？吃不完我就去医院找你奶奶。”
白清漓把嘴唇都快给咬破皮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
她没再看江沐阳，只是随手拿起一个包子送到嘴边，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。
吃相很斯文，咀嚼的动作都很克制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包子消失的速度却快得离谱。
一口，两口，三口。
一个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