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漓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大到离谱的模样，胸口更加堵得慌。
明明之前还是一脸坏人像，现在却又变成这副欠揍的模样……
这让她怎么解气？
她跟他再也没有任何聊天的欲望，把脚塞进拖鞋，起身就要走。
江沐阳连忙跟上，生怕这位祖宗一个腿软摔在地上，到头来又赖他头上。
白清漓走到门口，背对着他站定。
江沐阳也不好直接关门，就这么站在她身后，跟她一起僵在原地。
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几秒，白清漓才终于出声。
“钱……我会想办法还你的。”
她的语气比之前软了不少。
江沐阳先是一愣，随后摆了摆手，语气十分大度：
“不用不用，我又不差那点。”
就他家里的富裕程度，只要不染上赌和毒，花十几辈子都花不完。
白清漓回眸，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：
“我不想欠你。”
江沐阳看着她执拗的眼神，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明明是我欠你们好不好？我以前对你们做的那些混账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，这本来就是我欠你们的，是我该做的，要不是我，你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他说得诚恳，表情也不似之前那般吊儿郎当。
可白清漓看了他几秒后，又幽幽地把刚才那个问题抛了过来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