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生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。
终于，其中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生忍不住了，凑到柳莫敏耳边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柳姐，你说江沐阳该不会真喜欢上白清漓那个穷学生了吧？”
柳莫敏攥紧筷子，语气算不上友好。
“你问我我问谁？”
以前的她可以笃定地说，江沐阳是在玩弄白清漓的感情，是在玩那种先给希望再狠狠踩碎的把戏。
可这几天，听着满校园的流言蜚语，看着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给她买早餐，看着他下雨天宁愿自己淋湿也要把伞往她那边倾斜，看着他被她骂还笑得那么开心。
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那么笃定了。
那个曾经跟她一起逃课，泡吧，飙车，几乎无恶不作的江沐阳。
好像真的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，陌生的江沐阳。
她抬起头，望向远处靠窗的那个位置。
那里，江沐阳正和白清漓面对面坐着吃饭。
气氛和谐，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“你真是好样的，江沐阳……”
柳莫敏咬牙切齿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……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放学铃声响起。
江沐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坐了一下午的脖子，然后侧头看向还赖在座位上不肯走的白清漓。
他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