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撒娇，她讨好，她低声下气的求他原谅。
她甚至……
白清漓猛地停住脚步，下意识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掌心里，她的脸烫得吓人。
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。
以前的她，简直恨不得掐死那个混蛋，吃他的肉，喝他的血，把他加在自己和妹妹身上所有的屈辱一样一样的还回去。
可刚才呢？
她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狗一样，用那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态，去求他多看她一眼。
这种事情，放在一个月前，不，放在一个星期前，她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。
可刚才，她做得那么自然。
好像那些话，那些动作，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，本来是自己该是他面前的样子。
白清漓“……”
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，再次猛地把整张脸都埋进掌心里，只露出两只红的透亮的耳朵，肩膀发颤，
可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冒出来的这些丢人念头，而像以往那样怨天怨地，对着空气哈气，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江沐阳身上。
她只是缓缓放下捂脸的手，垂下脑袋，小声给自己找理由。
“可是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？”
“他救了我奶奶，还请我吃了那么多顿早餐和午饭，还帮我挡柳莫敏，在我脆弱的时候安慰我，对我做了那么多好事……”
“我对他好一点怎么了？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？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对他，那不就成白眼狼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报恩而已，才不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她将自己做出来的一系列丢人行为都归结于只是在报恩，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给哄好了。
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，几乎看不分明，可她自己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