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就因为长的娇小被人嘲笑，别人说什么她都还能忍，可这话从白幼玲嘴里说出来，尤其还是在这种场合下，她鼻子一酸，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沐阳哥哥才不会在意那些呢！”
她抬起头，虽然眼泪还挂在脸上，语气却格外认真。
“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！”
白清漓和白幼玲听见这话，都是同时轻哼一声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“是吗？”白清漓慢慢悠悠的开口，声音清冷中带着挑衅。“那你看你老公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不就好了？”
闻言，沈小柚的视线瑟缩了一下，下意识想躲开，不敢去看。
她怕自己看了之后会更难受，更丢脸，更像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人抢走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妻子。
可就算不看，耳边那些声音也挡不住。
她忍了好几秒，最后还是忍不住，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然后就看见江沐阳浑身绷得死紧，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，嘴唇都被自己咬出牙印来了。
而且那张脸上，分明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。
不是痛苦，也不是挣扎。
是……
“呜呜……”
沈小柚的眼泪“唰”地又涌出来了，一边哭一边摇头。
可就算她再怎么委屈，再怎么难过，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。
沐阳哥哥很。
因为他的呼吸很乱，时不时还会从喉咙里漏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。
她听得出来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