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公司就对上顾清然的视线，她顿了顿，他的位置就在她右手边。
“回来了。”顾清然语气正常，就像问候出去吃饭回来的同事。
江知稚点点头，坐下，一点半，她还能睡半小时。
看了眼折叠椅，她纠结了一下，还是选择在桌上趴一会好了。
脑袋故意错开，转向右边。
目前每个工位都放着文件，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，不好擅自动别人的工位。
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与顾清然保持距离。
顾情然看着少女的后脑勺，神色莫名。
下午的时间很快，江知稚按时间提交设计稿。
正要起身离开，却被顾清然叫住。
“回学校吗，我送你。”
两人肯定是顺路的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，他不觉得少女会拒绝他。
江知稚停顿了一下，摇摇头，“我还要去其他地方。”
被拒绝了。
顾情然下颚微顿，脸上的温和淡意僵在原处。
喉咙发紧，声线低沉发滞，“好的。”
再次目送少女的背影离开，情绪像堵在胸腔，不上不下，发泄不得，只能死死压着。
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吗。
真不好受啊。
江知稚出了公司大门，开始盘算去哪个商场。
她要给甄砚之买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