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对着还在视频的她说出这么私密的事呢。
所以，她能看吗？
带着点隐秘的期待，屏幕对面的灯光从暖黄调转变成冷色调，这是进浴室了。
随即景象不再晃动变换。
但仍旧看不见人影。
“哥哥——”
听见少女的呼唤，甄砚之自顾打开喷头，“嗯。”
清凉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。
暧昧的具体回应他不太了解，但现在算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尺度。
一听到手机传来轻微动静，是江知稚的声音，十指不自觉僵硬，机械地接过沐浴露抹开。
以往整夜不睡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意识不清晰。
江知稚激动的心歇下来，对面的水声平稳得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这次是纯给告诉了糖在哪，别说吃了，看都不给看。
“小气鬼。”
少女的声音传来，甄砚之眉骨极轻地向上掠了一下，没反驳。
她在表达不满。
为看不到自己而不高兴。
这样的想法一出现，唇角短促地勾了一下，笑声转瞬即逝。
江知稚怀疑自己听错了，和着水流声，甄砚之这是笑了？
“你笑什么？”
甄砚之洗得很快，冲掉泡沫，拿起浴巾从上往下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