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陕西布政司每年都核实了没有?给户部又是如何上报的?”
“这,这。。。”赵海一时竟然回答不上来。
看着结结巴巴愣在原地的赵海,明成祖一声冷哼,又将目光投向了户部的其他官员:“有没有人知道,陕西布政司每年对巩昌府的储备粮到底核实了没有?”
“回皇上,陕西布政司给户部的汇报上写着,每年都会对下属各个府衙的储备粮进行核实。二对于巩昌府这一块,陕西布政司的汇报是:按照朝廷规定,巩昌府的储备粮存放充足。”户部侍郎吴顺,急忙走出队伍。
“你是说,陕西布政司的汇报上,写着巩昌府的储备粮存放充足?”
“回皇上,陕西布政司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啪。”明成祖的手掌狠狠的击打在了面前的案几之上。
“存放充足,那巩昌的百姓为何会饿死大半?单单这一条,官降三级哪里够?”明成祖狠狠的打量着百官,“为何巩昌府出事,会瞒着朕这么长时间?这些拿着朝廷俸禄的官员,就甘愿替他打掩护?”
百官一个个低着头,谁也不敢正视明成祖此刻的目光。
“一届知府,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。只因为他的身后,有着身为侯爵的爹。这些官员,不过是想讨得定西候的欢心罢了。”
明成祖的声音,又提高了一截。
听着明成祖将陕西布政司的事情,说到了王宽身上,又渐渐的扯到了定西候哪里,百官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这陕西布政使,连降三级怕是不行,恐怕得用脖子上的脑袋,来一泄皇上心中的怒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