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流了出来。
他不想死,可惜,已经晚了!
那区队长的刀尖慢慢往下压,刺破了士兵的皮肤,露出了里面细腻而又血红的肌肉。
他满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就在这时,突然,一阵爆炸响,打断了这厮的得意。
砰砰砰砰!
爆炸响不绝于耳,震耳欲聋。
一支支火药箭矢,像下雨一样从茅草屋顶穿出,飞速落下,直奔他所在之处。
箭矢擦过他身边的空气,划过他的耳朵和脸颊,留下了一条条灼热的伤痕。
那区队长顿时酒醒了一大半,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墙壁后面,靠墙而站。
刚才他站立的地方,一片狼藉。
有几支没有爆炸的火药箭矢,还在“嗤嗤嗤嗤”的冒着蓝烟。
“谁?”那区队长惊恐万状地朝四周望去。
没人回答他。
“谁他ma敢偷袭老子,给老子滚出来。”一阵狂吠,没人应他。
“他ma的。”那区队长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。
旁边满身油渍的副职,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,顾不上拿自己的衣服,也跑到了那区队长站立的墙壁后面。
“这些箭矢,是从海滩方向射过来的,不会是海上来敌人了吧?”浑身颤抖着,副职结结巴巴的道。
“海滩?海滩上有什么?难不成有敌人从海上攻来不成?我们的敌人,是北方的中山王。”话音刚落,顿时反应过来。
对啊,敌人在北方,而且距离此地也在几十里之外呢,这箭矢,是谁射的?
想起士兵刚才匆忙的样子,那区队长二话不说,冲出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