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父皇要立赵王为太子,也没有什么。都是父皇的儿子,他也有继承大统的权利。但是,他若是敢对父皇做出忤逆的事情,我朱高炽今生一定与他周旋到底。”
朱高炽额头青筋暴起,俨然这个大家公认的“老实人”,也暴怒了。
“肖尘为了殿下你,才砍掉了汉王的右手,让他打消争夺嫡位的念头。正因为如此,触怒了皇上。而今,肖尘被冷落,赵王得宠,唯一能够改变这种情况的,只有殿下你了。”段天明道。
“嗯。”朱高炽点点头。
父皇之所以不喜欢自己,就是因为自己的形象。
而今,自己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,赵王相对于自己的优势,已经不复存在。
自己乃长子,又有着多年的监国阅历。只要正常的站在金銮殿,父皇就不能废除自己。
朱高炽相信,自己在朝中百官心目中的地位,要高出赵王许多。
再加上自己的那些旧部,重新进驻东宫,才能彻底粉碎赵王的夺嫡阴谋。
也只有这样,才能将肖尘从父皇的冷落中,解救出来。
看着朱高炽点头,段天明道:“尽快的养好伤,所有的事情都还能够挽救,否则的话,一切都会成为空想。殿下刚才的动作,很是危险啊。若不是杜役长及时出手,我们就会彻底的失败。”
“我知道了,刚才也是担心父皇,一时间有点冲动。以后不会了。”朱高炽道。
“嗯,”段天明点点头,“太阳已经偏西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走,回去。”朱高炽也跟着道。
段天明走到朱高炽的身后,推着他的“轮椅”,缓缓向着牢房走去。
身后的杜少勤,将二人躺过的门板扶了起来,靠在了围墙上,招呼了一下附近的校尉去收拾其他东西,便向着段天明二人追来。
朱高炽所住的牢房,大门敞开着。
但大门的宽度,不足以让朱高炽身下的“轮椅”通过。
所以,杜少勤才赶了过来,在牢房的门口,两人将朱高炽架起,抬进了牢房。
门口的校尉,也端着一个热水盆,拿着布条个膏药,跟在三人身后走了进来。
“今天又要换药么?”看着校尉手中东西,朱高炽坐在床上,不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