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你怎么了?”房间门口,魏亮的内人一下子冲了进来,手中的篮子摔在了地上。半篮子的野菜也一把小锄头,摔在了屋子的中央。
“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内人大声的哭泣了起来,拉着魏亮的双手,使劲的摇晃。
县衙里,一片大乱。
两个时辰之后,郎中终于将魏亮的伤口清洗赶紧,包扎了起来。
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手,方才背起放置各类草药,物品的木匣子,准备离开。
魏起急忙走上前去,微弓着身子:“先生,您的这趟诊费多少银子?我现在就给您,免得后面还要专门送去?”
“银子?”郎中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魏起,“这位大人很是眼生,不是固安人吧?”
“我是魏知县的弟弟,昨个刚到固安。”魏起急忙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郎中点点头,“我行医一辈子,不收诊费的事情很少做。但魏知县的诊费,我是绝对不回收的。魏大人可真的是我们固安的父母官,心里面装着的,全是固安百姓的事情。而今,他遭遇不测,我能为他出一点力,是我的荣幸。这诊费,不要再提。”
“可是,先生。”魏起还想说什么。
“不必再说,明天我还会来给魏大人重新换药,告辞。”郎中抱起双拳作了个揖,毅然离开。
那魏亮的内人,早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一般,手中拿着一个一个打湿的布帕,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魏亮衣服上的血渍。
而魏亮,静静的躺在炕上,好像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。
刚才郎中说了,魏亮头上的创伤,乃是钝器所致。这流的血虽然多,但不是最为致命的。
怕的是,这一重击,将魏亮的脑子给震碎了。
要是三天后魏亮还不能醒来,这一辈子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送走了郎中,魏起的脸色阴森的可怕。
大哥是固安知县,更是爱民如子,寻常百姓一定不会对他做出如此要命的事情。
再加上大哥性格温和,更不可能一大早就和人发生冲突。
这件事情,一定是一起有预谋的。
“你和我哥一起出去的?”魏起看向刚才背着魏亮回来那那名衙役,缓缓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