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只得乖乖的按照刚才的姿势摆好。
只不过没有了刚才的自在,怎么看怎么别捏。
顺手从旁边的稻草堆里折了一根草枝,肖尘一边剔着牙缝,一边看向二人。
“二位大人,你们什么时候开始驻守巩昌府的?”
“回大人,我们来巩昌,有五六年光景了。可是,我们毕竟不是现管,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主。”
肖尘挥了挥手:“不要辩解,我知道你们做不了主。就是能够做得了主,拿了王宽那些银子,礼物的,又怎么做主?”
嘴角上扬,肖尘一脸坏笑的看着二人。
“大人,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。王宽这个人,大人您是不知道,只要不顺从他的意思,他就会立马反目成仇。我们都是上有小下有老的人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拉着一副哭丧腔,两人又开始诉苦。
“对对对。”肖尘嘿嘿一笑,“你们是上有老下有小,可你们忘记了,你们是朝廷命官,是朝廷的俸禄养活着你们的家人啊。怎么,心里只有家人,忘记了朝廷给你们的使命?”
听闻此话,两人再也不敢保持躺平的姿势,急忙爬了起来,又开始朝着肖尘磕头。
“大人,我们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行了,这事自有朝廷的律法来衡量,我想知道的是,你们从王宽那拿了多少银子?”肖尘淡淡的道。
“这这。。。”两人脑门上的冷汗流了下来,“王宽每个月,给我们一人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才一百两?不多,还有啥?”
“在他家里吃喝住,都是免费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,就这些,其他的真没了?”两人急忙摆手。
将叼在嘴里的草枝“噗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肖尘看着二人:“我可是听说,王宽经常以折磨人为快乐,被他活活折磨致死的人不在少数。你们不会是没看到吧?”
“看,看见了。”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。
“看见他杀人,却不阻止,你们就是帮凶。就这一点,你们都是死罪。加上助纣为孽,导致巩昌上千上万的灾民死亡,九族,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