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将这个皮毛说出来。”肖尘道。
“王宽这几年开始不求上进,定西候对此很是恼火。两人争吵了几次,关系也似乎有点疏远。而巩昌卫指挥使张兴,对定西候恭敬有加,言听计从。所以,王宽因为对定西候有意见,便也对巩昌卫指挥使张兴开始有意见。只要一说起他,便骂他趋炎附势,卑鄙无耻。”
“你说,巩昌卫指挥使对定西候是言听计从?”肖尘的心里,似乎又发现了新的契机。
“这一点,是王宽说的,我们没有看见具体的事情。不过,张兴逢年过节,都会给定西候去送礼,这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。”郑太吉道。
“大家都心知肚明?府衙同知卫黎也知道?”
“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双手在地上一撑,肖尘缓缓站了起来。
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“这牢房的地板还真是凉快,两位大人就好好的在此纳凉。有什么事情想起来了,等我再来的时候,告诉我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两人再次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