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想更多的了解定西候,有一人,大人不妨去问问。”
“谁?”
“巩昌卫指挥使张兴张指挥使。”卫黎笑着说道。
“卫同知的意思,他们两人,还有着更深的交往?”肖尘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。
官场上,官员之间有选择性的相互交往很正常。
只要对自己的仕途有所帮助,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靠近,认识,进而水到渠成的提着礼物登门拜访。
“交往到底到了何种程度,下官不知道,但是张指挥使逢年过节去拜访定西候,下官可是听说了。”
“怪不得,定西候要求见王宽一面,就轻而易举的被张指挥使答应了。”肖尘抬头,看向段天明,“吃饱了没?”
“饱了,有啥事你说。”段天明嘿嘿一笑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“安排俩人,去府衙大牢里面守着,别再出意外。顺便让张指挥使来官驿一趟。”肖尘双眼眯着,笑成了一道缝。
“好。”段天明站了起来,刚装过身又转了回来:“最近事挺多,我感觉我们带的人手有点不够用了。”
“给厂公大人传信,再派五百名东厂校尉来巩昌府。”
“五百名?是不是有点多了?这一路长途跋涉的,少来点吧?”
“你还想让王宽这种事,再次出现?”盯着段天明,肖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段天明点点头:“好,我懂了。”
一边的巩昌府同知卫黎有点不理解的看着肖尘:“钦差大人若是感觉人手不够用,可以和张指挥使借点兵力。只要大人您开口,这件事,张指挥使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肖尘笑了笑:“整个巩昌府,我现在能够相信的,恐怕也就剩你一个人了。”
卫黎一怔:“大人的意思是,巩昌卫也不可信?”
“一个王宽,我刚刚离开便死了,这样的巩昌卫,我还敢用?若不是人手真的太紧张,我现在就想让巩昌大牢里面的巩昌卫士兵全部撤走。”肖尘道。
“哦。”卫黎点点头,浑身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
要是按照钦差大人说的,整个巩昌府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相信,那不就等于说,其他人都和自己不是一条心,都和自己不是一个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