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居婧祎点点头，“照封师父的意思，或许就是发现了问题，爷爷才会把太奶迁走。”
封常清看了毛文龙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这里可不像没有骨殖之地。”
嗯？
居婧祎双眉一蹙，甚是意外。
毛文龙端着宿主的气势问道：“封兄此话怎讲？”
封常清道：“小兄弟，你应该是同道中人。”
奇怪，我都没做什么，他是怎么看出来的？
毛文龙被识破，暗暗紧张，迅速调整状态，抱拳一揖，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我叫毛文龙，是……”
“天才戏神师，久仰大名。”封常清笑道，“却没想到你竟如此年轻。”
毛文龙已经拾取宿主的所有记忆，心中有数。
宿主拥有多重身份，本体是一条成年中华田园神犬，但要大得多，是名天狗。
如果让居婧祎踮着脚尖弯腰九十度，天狗的肚皮刚好能紧贴居婧祎的臀、腰、背平面。
自出生之日起，宿主第一次重返十七岁容颜是在二十五岁那年，此后每十年一次，八年正常生长，而后驻颜二年，一觉醒来又是十七岁。
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宿主总是变换身份、城市。
到毛文龙正好是第十次。
毛文龙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，即使极为好奇，依旧克制，不敢贸然化出天狗形态。
“封兄也很年轻。”毛文龙不谈自己的年龄。
封常清会意，言归正传，“此地若无骨殖，便无骨气，然此处漫山遍野皆是骨气。”
居婧祎心中疑窦重重，问道：“附近有别的人下葬呢？”
封常清摇摇头，言不尽。
他想听听毛文龙会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