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常清放回土方，收剑回鞘，“此事甚是蹊跷。”
毛文龙一时也弄不清楚状况，淡淡道：“太奶的骨殖或尸身必在附近，四处找找。”
没有骨殖、尸身，没有邪阵。
“是哪里出问题了呢？”居婧祎愁道。
封常清道：“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“对方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强大。”毛文龙接上话茬。
居婧祎道：“能找到它们吗？”
封常清不擅长此道，便未作声。
毛文龙道：“想找到太奶，要么入归界问阎王，要么问当年的知情者，抽丝剥茧，慢慢追踪。”
居婧祎道：“哪种办法更容易？”
毛文龙道：“第一种。”
嗯？他居然能自由进出归界吗？
封常清很意外，却不动声色。
毛文龙的确有进入归界的法门，很麻烦，但比在阳间大海捞针更容易。
封常清道：“后续诸事在下已帮不上什么忙，就此别过。”
居婧祎拱手一揖，道：“无论如何，多谢封师父援手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封常清干脆利落，朝毛文龙做了一揖，转身掠上树杪，踏风而去。
居婧祎目送，喃喃道：“泱泱中华，卧虎藏龙。”
毛文龙笑道：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下山。
路过大石头，毛文龙突然停下，放出尺玉，强行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