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一模一样！”
艾尔海森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卡维，反而是看向砂金。
“你说对照组？”
“对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有些实验会设置实验组和对照组，除了要研究的特定因素不同外，对实验组和对照组在其他条件会尽可能保持一致。”
砂金看了一眼被艾尔海森忽视的卡维一眼，笑着解释道。
“咱们或许要反过来，除了声音一样，性格、长相、经历、身份都不一样，包括咱们的职业也不一样，这很神奇，这样的巧合并不多见，不是吗？”
艾尔海森似乎察觉到砂金话中的意思，他眨了一下眼睛，眼中难得带上些许无奈的情绪。
“我只是陪同卡维前来，并无其他目的。”
他终于将视线转到卡维身上，眼中的无奈更多。
“说起来，我倒是想问某个笨蛋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，砂金先生的声音和我相似？”
“喂！谁是笨蛋！？”
卡维原本就因为艾尔海森的忽视有些不满，现在更是直接放弃研究‘轮盘’，他猛地跳起，拿着螺丝刀就跑过来理论。
“你又没问，我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你！你当时可是在家看书呢，我谈完生意，跑过来跟你说‘艾尔海森，我跟你说，砂金先生和你的声音很像哦！’这很奇怪啊！你又不认识砂金先生！”
螺丝刀被卡维拿在手中，卡维气得面色通红，随时都想用它给上艾尔海森来上两下。
“告知客户信息是基本礼仪，尤其是即将跟客户见面时信息交换更为重要。”
艾尔海森抱臂看着卡维，理直气壮的说着，他并不怕面前摇晃的螺丝刀。
“很显然，某人的礼仪课要重修。”
“艾尔海森！那是我的客户，不是你的客户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客户！”
卡维真的暴跳如雷，他已经忘记现在所处的环境，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个可恶的、气人的艾尔海森。
“而且我根本不需要重修礼仪课，你才需要重修！重修‘聊天的技巧与艺术’这门课程！”
“我上学时期课程全部满分，倒是你有几门课好像差点挂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