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聆和司霈临下楼后,发现司曜川也在。
司夫人脸色难看,手里拿着一大叠检查报告。
看到他们下楼,她颤抖着唇问司曜川,“你还不和我们说实话吗?”
比起司夫人的激动,司曜川则平静多了。
司霈临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,蹙眉,“发生什么事?”
司夫人抬眼,眼泪猝不及防流下来,指着报告道,“你曾学医,你替我看看你哥的报告。”
司霈临弯腰,拿起x光片看,仅看了一眼,脸色就沉下来,然后拿起其他的报告,全部看完后转头看向司曜川。
“哥,你的腿,为什么断得这么整齐?”
司曜川垂着眼,没说话。
司霈临捏着报告,脸色难看地问,“你断腿不是意外,是人为,是不是?”
没等司曜川回答,司夫人先忍不住了,半蹲着紧紧握住他的手,“曜川,你告诉妈,是不是和霈临还有林主任说的那样,是人为打断的?“
司曜川叹息了一声,无奈地看着司夫人,“我不想你们多想,不管是人为,还是意外,已经造成了这个结果,多说无意。”
“怎么没有意义?”司夫人怒道,“告诉我是谁,我不会放过他。”
司曜川始终波澜不惊的语气,“断我腿的人已经意外出车祸死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解释了所有,不肯说再多。
许知微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司曜川说话时的样子,不知为何,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他整个人过于平静,平静得不像经历过这种痛苦的人。
他也没打算卖惨,一个人消化这件事。
心里得多强大才能这么淡定?
这五年,他到底发生了什么?
这个问题,萦绕在现场四个人的心里。